同等待最终审判的褚懿。她的另一只手，伸向了依旧放在桌子那边的银箱。

&esp;&esp;箱盖无声地开启，露出内里丝绒衬垫上仅剩的一件物品，第叁个，也是最后一个，空着的透明玻璃瓶，她将它取出，握在手中。

&esp;&esp;瓶身冰凉剔透，映着室内昏暗的光线，与桌上那两瓶盛着成果的容器形成了刺眼的对比，谢知瑾将空瓶再次嵌入了装置的凹槽中。

&esp;&esp;她转身，步伐平稳地走回床边，重新站定在跪伏于地的褚懿面前。褚懿的抽泣已变成断续的、压抑的哽咽，身体随着呼吸小幅度地颤抖，脖颈上黑色的项圈和垂落的牵引绳，是她此刻屈辱处境最清晰的注脚。

&esp;&esp;谢知瑾垂眸看着，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褚懿汗湿的脊背、反剪在身后勒出红痕的手腕、以及腿间那片狼藉。

&esp;&esp;她拿起装置，金属外壳已不再冰凉，带着之前激烈运作后的微温，以及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滑。她走到褚懿身侧，单膝微屈，蹲下身来，视线与褚懿低垂的、泪眼模糊的脸齐平。

&esp;&esp;“最后一瓶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像一块冰投入褚懿混乱滚烫的意识里，激得她浑身一颤。

&esp;&esp;谢知瑾没有给她任何消化恐惧的时间。她一手稳稳托起褚懿疲软垂落的性器，那物事在她掌心微微跳动，顶端湿润，显得格外脆弱。另一只手，则将那重新装载完毕、闪着冷光的金属顶端，再次抵了上去。

&esp;&esp;“不……求……”褚懿的哀求破碎不堪，眼泪汹涌而出。

&esp;&esp;谢知瑾没有理会。她的拇指，按下了启动钮。

&esp;&esp;“呜嗡——”